“苏眠小姐可真厉害!三岁就能背古诗,六岁开始学画画,十岁已经会骑马射箭了,十三岁那年直接被清华录取,十六岁拿的奖项更是不计其数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,苏眠不光获奖多,还是出了有名气的作家、画家、钢琴家,样样都拿得出手。”
“是啊,今天苏眠小姐过生日,你看,请来的那些和她打过交道的,个个都是业界大佬呢。”
“没错,我还瞧见了著名画家、著名作家那些大人物,全来了。”
“苏家能养出这么优秀的千金,真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云凡酒店是全市最高档的酒店,这次直接包下了整整三十层,这酒店本就是苏家公司旗下的产业。苏飞和夏晴为了给苏眠办这场隆重的生日会,可是下了大功夫,连社会上流那些有名气的大佬们也都一一邀请了。
之所以办得这么隆重,一来是因为苏眠今天满二十岁,是个大生日。二来,她前几天刚被一家顶尖的科学研究所录用,正准备着要进所实习呢。
生日会现场热闹非凡,宾客们三五成群,叽叽喳喳聊个不停。有的人羡慕苏家竟有这般好福气,养出这么优秀的千金。有的人则好奇,苏眠以后是不是不打算接管家里的公司了?
正议论间,苏飞和夏晴已经站到了台上,笑容满面地开口道:“感谢在座的各位赏光,来参加我女儿苏眠的二十岁生日。作为她的父母,我们感到无比骄傲。原本只想着让她平平安安、无忧无虑长大就好,没想到她自己这么争气,说来真是我们苏家的福气。”
夏晴也接过话,眼眶微红地说:“是啊,当年怀苏眠的时候,我本来是很难受孕的,谁曾想后来竟然意外有了她。真要感谢上天,这么厚爱我们。”
“眠眠,过来。”
夏晴温柔地笑着,看向面前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女,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好的,妈妈。”
苏眠浅浅一笑,款款走到夏晴身边。工作人员把多层大蛋糕推到她面前,她刚伸手接过刀,正准备切下去的时候,一个浑身脏兮兮、头发乱糟糟的少女,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。
“她是假的!我才是真千金,我就是苏家千金!”
“苏眠她是假的。”
“爸妈,我才是你们的真女儿,她是假的!”
真千金突然冒出来,一连喊了三嗓子,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苏飞和夏晴错愕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女,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身旁的苏眠。
苏眠也愣住了,盯着那个脏兮兮的少女,对方口口声声说她是假的,自己才是真千金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难道苏眠是假千金?”
“我的天哪,真假千金戏码上演了?”
台下瞬间炸开了锅,宾客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在场的摄影师里,有几个嗅觉灵敏的,立刻意识到这是爆炸性新闻的好机会,疯狂地对着那个脏乎乎的少女拍照,镜头也扫到了台上的苏飞、夏晴,还有苏眠身上。
“爸妈,你们看,这是dna鉴定报告单,我才是你们的真女儿!”
脏乎乎的少女一下子冲上舞台,把手里的报告单直接递到苏飞和夏晴面前。
苏飞接过来一看,瞳孔猛地一缩。夏晴也凑过去看了一眼,没想到,居然是真的。
dna鉴定报告单上清清楚楚写着:苏飞、夏晴与眼前这个少女确实存在亲子关系。
那苏眠呢?
苏眠一脸困惑,走过去一看,目光落在鉴定报告单上,整个人愣了一下。
她自己居然不是苏家千金,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女孩才是真千金。
苏飞扫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知道现在不是闹大事情的时候,压低声音说:“这件事能不能等结束再说?”
说着,他示意夏晴先把那个脏乎乎的少女拉到一边去。
夏晴一脸复杂地看着那个少女,对方满脸伤心地望着他们,眼眶里含着泪,像是在等待父母认下她这个亲生女儿。
“阿晴,你先带她下去吧。眠眠的生日还没结束,这么多人在看着,闹起来不好看。”
苏飞想先稳住场面。
“嗯。”
夏晴也这么认为,正要伸手去拉那个脏乎乎的少女时,却被对方看出了意图。那少女突然激动起来,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,猛地捅进了苏眠的肚子。
苏眠来不及躲开,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刀。剧痛瞬间从腹部蔓延开来,她的意识渐渐模糊,耳边传来那少女充满恨意的声音:
“苏眠,你去死吧!凭什么占了我的身份享了二十年的福?我叫乔楠,你最好记住这个名字!”
“我才是真千金,你是假的!”
她的语气从激动渐渐转为刻骨的恨意。
乔楠还不罢休,又接连捅了三刀。然后她狰狞地笑着,眼睁睁看着苏眠在她面前缓缓倒下,瘫在血泊中。
“杀人了!”
“我的妈呀,杀人了!”
“啊?出事了!”
台下的宾客们震惊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惨剧,真千金当众捅杀假千金!
苏飞和夏晴也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眠眠!”
“快叫救护车啊!”
现场一片混乱,尖叫声、哭喊声、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。可那几个摄影师却还在疯狂按着快门,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镜头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乔楠忽然仰头大笑,笑声凄厉,转向苏飞和夏晴:
“爸妈,你们居然不认我是你们亲生女儿?她有什么好的?占了本该属于我的身份这么多年!我这辈子一直过得又穷又苦,你们可曾心疼过我吗?”
“我明明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!”
“我恨你们!”
“恨你们让我从小过那种贫穷又痛苦的日子!”
说完,乔楠直接挥刀割向自己的脖子,鲜血喷溅,整个人倒在苏眠身旁,再也没了动静。
苏眠睁开眼时,额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过,疼得她下意识伸手去摸。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,过了好一会儿,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