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起云涌 第五章 燕何身死

作者:叶泊 | 发布时间:2017-05-27 21:11 |字数:2137

    此时,自户力身上冒出的黑烟已在户力头顶之上,形成高达十米的诡意头颅。

    “哈哈!你们全都要死!!!”户力的脸越发狰狞,仿佛丧失理志。

    “该死,少主,你撤,我拖住他。”燕何擦掉遗留在嘴角的血迹,整个人混身一震,血液快速流动,力流在燕何的体内四处飞窜,还未等王权衡回答,一股强大的气息自燕何身体散发出来,顿时飞沙走石,齐肩的长发浮空四处乱舞,燕何奋力一跃。

    跃到半空之中,燕何大喝一声:“吾亦刀,刀亦吾,吾燃其身命,助汝神显威!!”

    燕何手中的黑刀散发出奇异的光芒,那黑色的光芒越发曜眼,然后被一股神异的力量集体会聚,逐渐靠拢,逐渐成形,逐渐凝成数把大刀,浮悬于燕何四周。

    王权衡看着燕何身体悬于半空,被奇异黑光照得发黑,气息大的惊人,周围还悬着数把大刀,仿佛犹如上古魔神一般。他哭了,因为他知道燕何得到这股强大力量的代价,燕何所使用的术法,乃是燃血神兵法,用自己生命为带价,以兵器为载体,二者合一,威力强大。这本是禁法,乃是幼时,王权衡与燕何在术法宝库玩耍时,意外得到的,后来不知为何,燕何竟瞒着王权衡拼命修炼,此法固然能得到强大的力量,可是代价,是自己的生命!!!

    燕何突然戾气大振,杀气充斥四方,四周黑刀,猛的一震,突然齐齐刺向户力。

    户力头顶上的黑色头颅仿佛感觉到对方浓郁的杀气,突然,那血盆大口惨然张开,一股刺耳的声音自此发来。

    那声响仿佛是实质,带起飞石,猛扑向那杀气无比的数把黑刀。

    一股更为刺耳的声响向四周扩散,那数把黑刀在触碰到那无形的声波时,瞬然崩裂,旋即,消散于空中。

    王权衡被这股刺耳的声响震得双耳冒血,控制不住地跪地上,破声大喊,仿佛要喊破天边。

    声波转瞬扯底粉碎全部黑刀,那强大的力量直接穿过燕何那在强大力量面前显的弱小无比的身躯,血液飞散,独属于血液的血腥气味碰撞着王权衡的嗅觉,燕何的身体被声波扯底粉碎。  

    “不!!!”王权衡绝望的声音响彻天边,泪水止不住地落在地上

    突然,王权衡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,醒来时已然天黑。

    “咳咳该死,该死,这是哪里,户力他人呢?燕何呢?不不不!!他没死,他没死,他没死!!!”月光仿佛碎成无数玉块,撒向处于黑暗的大地,给予黑暗中的大地一些希望的光。在一片绿幽幽的森林里,一个身着破烂银甲,头戴银色头箍的狼狈少年,他就是王权衡,一个失败的一军之将。他一醒来就在此地。

    他绝望的哭喊,响彻整片森林,可那又如何?谁会同情一个失败者的泪水,他现在孤立无援,独处不为人知的无人区内,他那重病的父亲,躺在王权城城主府内那豪华的龙床上,已然剩下半条命,还有那王权就日已经借王权横一重病之名,独霸朝政,在这样下去,王权城这大好河山早晚会入落王权就日那狼狐之手,可他呢?只会哭喊,哭喊是一个弱者的表现。

    “有招独人面万马,别如妇人窝亭哭。”这是他父亲写的诗,那时,王权城如现在一般,王权横一的父亲死于战场,当时,绍燕城与马弓城、胡毛城,联兵讨伐王权城,城主被万箭穿心,守城大将被斩首示威,战事连连告急,满城上下无不为城主的死感大悲哀,并且深深沉入起中,不能自罢。

    而王权横一并为如他人一般,沉尽在悲伤当中,他将悲愤转为力量,他独自一人仅领千兵,赴黄沙交战,创下以少胜多的奇胜战迹。王权横一,王权城现任城主王权衡的父亲,一生传奇无限,为人英勇、不畏生死、战绩惊人,而王权衡作为他的唯一儿子,怎能落后,怎能是个孬种。

    一声巨响,一颗巨树随声而倒,带起的尘烟飞乱于空,王权衡双目如鹰,身体如鈡,不动不倒,霸气不散。他想明白了,他可王权横一的儿子,一个传奇的儿子,他不是孬种,更不是弱者!!!他要为燕何报仇,他要将怒火释放出来,誓要火烧天边、血染苍穹!!!

    王权衡打落身上的尘土,走向不远的小溪,小溪清澈无比,清可见石,静可如镜。

    王权衡见水中自己的倒影,不禁释然一笑,太脏了,堂堂王权城少主,王权城第一天才,如今竟成如此模样,可笑可笑。

    王权衡身上的链甲已然露出一个又一个的坏洞,还未干血死死的沾在上面,落肩的长发粘稠不坎,用水洗洗才好些,要不然王权衡还真受不了。

    王权衡在溪边简单整理一下,便带着狼狈的身影走向森林的深 处,王权衡现在身体气息渐弱,腹部已空,最好在今晚能补充能量,所以现为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运气,能不能在深林中找到一户人家,大口吃鲜美的野物。

    王权衡不知走了多久,两眼饿的已经有些花了,前方隐隐有些灯光,恐怕是一户人家,王权衡拖着疲劳至极的身子走向那隐约的灯光。

    靠近了,果然那是一户家,简单木房透漏出主人的朴素,房子周围隐隐有些草药香,原来这间房子周围种满了各种草药,迷漫在空气当中药香起人醒脑。

    “该死,伤口发炎了。”此时,王权衡才发现,户力在他腰间造成的伤口,已然发炎,不停的冒血,血红的血液浸满链甲里层的白衣,近看触目惊心,看起来应该很疼,不过王权衡已然没了知觉,脚也磨出了泡,头晕晕的,可能要昏倒。

    王权衡努力加快自己的速度,争取在自己晕倒的时候敲响那如救命稻草般的木门,可是王权衡知道自己坚持不住了,恐怕要昏过去了,还有坏的猜想,就是去地府陪着燕何,不要让他孤单,不过望乡台在哪里,听别人说在望乡台能看见还未死亲人的地方,他累了,他现在好想他母亲那温暖的怀抱,还有他父亲那从不嫌麻烦的细心教导,妈!燕何!我来了,我来陪你们了。

    王权衡眼前一黑,一头扎进那木门内,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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