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睡到心心念念想睡的男人,又将害过原主的罪魁祸首送进了ICU。
一箭双雕!
被明目张胆的逗弄调戏,池晏非但没动怒,还暧昧地用手指揉了揉她漂亮的唇瓣。
“昨晚伺候得你可还满意?”
姜寻笑着在他结实的腹肌处抓了抓,“值得一个五星好评。”
池晏将一张黑金卡塞到她的胸衣里,强势地宣布:“今天开始,做我的女人。”
嘴边虽然还挂着笑,眼中却是再无温情。
从胸衣里夹出代表着某个表圈层和地位的黑色金卡,姜寻问:“什么意思?”
池晏:“字面的意思。”
将黑色金卡递还回去,姜寻回了三个字,“没兴趣。”
池晏抬手挡住卡片,态度强势得让人不容抗拒,“没人敢在我面前说不。”
姜寻:“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你情我愿?”
池晏挑起她的下巴,“连续两次爬我的床,你可从没问过我的意愿。”
拍开他的手,姜寻露出渣女本色,“床上交易,以爽为主,昨晚大家都不吃亏。”
池晏:“这就是你的责任感?”
姜寻:“但凡我有责任感,会在已经和那个谁订了婚的情况下连续两次爬你的床?”
强的不行,池晏又换了谈判模式。
“射击场那次无差别攻击,你得罪了江城半数权贵。就算你不怕遭来报复,账户余额不足三百的情况下,告诉我你怎么生存?回沈家?去傅家?还是回你生活过的贫民窟?”
趁姜寻熟睡时,池晏查清了她目前的处境。
不但与姜家断了亲,还拿着他的十万元支票,去销金窟点了十几个男模。
胆子不小!
姜寻正要找措词辩解几句。
池晏将她按倒在床,单手撑过她的头顶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除了跟我,你没活路,要不要我列出你的丰功伟绩?”
将一枚指甲大小的芯片展示到姜寻面前。
池晏说:“庄屿纽扣上发现的新型监听器,市面上没有售卖的痕迹。”
“不如来听听我的推断,昨晚,我的一切行踪都在你的监听下。”
“故意在卫生间惹怒黎昊,再借我之手将他打进ICU。”
“就算日后黎家找人算账,也是我池家来背这个锅。”
“三十六计中的借刀杀人,倒是被你玩得漂亮。”
要不是池晏在庄屿扣子上发现异样,也不会想到他从一开始就入了局。
姜寻这个装傻藏拙的小女人,真是越来越引起他的好奇。
铁证在前,姜寻不反驳也不解释。
上次在池家徒手组装炸弹时,她的确顺手在庄屿身上留下一个小礼物。
还以为永远都不可能被人发现,没想到池家这位的聪明程度,倒是超出了她的预估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,姜寻暗自在心里盘算着。
从原本的世界穿到这个陌生的地方,无亲无靠,还因为一时之气得罪了江城无数权贵。
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已成定局。
池晏虽然是书中反派,却是江城权势最顶的一位,连傅司野在他面前也得自称一声弟弟。
另一方面,作为书中的炮灰女N号,她和池晏算是作者笔下的前期CP。
没能力改变结局前,得顺着剧情走下去。
也就是说,她和池晏,必然要在感情方面有所纠缠。
算算时间,给她带来噩运的女主还有三个月才会出场。
三个月,九十天,足够她能想出脱身之策。
如此这般算计一番,姜寻一改之前拒绝的姿态,故作虚荣地举起黑金卡。
“额度多少?”
池晏回了两个字:“无限。”
姜寻诧异,“这么大方?”
池晏脸上的表情不变,“同意了?”
仰躺在床的姜寻双手如水蛇般勾住他的脖子,在他性感的唇瓣上狠狠亲了一下。
“早知池少出手这么阔绰,我刚刚何必故作矜持。”
池晏很满意她的识实务。
“我也不想使出强硬的手段,闹得大家都不愉快。”
“强硬的手段?”姜寻挑眉。
池晏修长有力的手指,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掐了一把。
“打造一座黄金牢笼,把不听话的你关在里面驯服到听话为止。”
从小到大,池晏想要得到的东西,哪怕拼了这条命,也一定要想办法得到手中。
比如池家家主的位置。
比如将害过他的人全部亲手送进地狱。
又比如,眼前这个能激起他情欲的姜寻。
姜寻低低笑了一声:“原来池少还喜欢玩强制。”
说着,双腿缠住他的腰,强势地拉近彼此的距离。
“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儿上,是不是可以向池少索要一些特权?”
昨晚散去的欲望被她撩拨得再次雄起。
池晏一边甩开多余的被子,一边动手去解她的胸衣扣。
边解边问:“比如?”
姜寻任他在自己脸上和颈间留下吻痕,并热情地迎合着他的索取。
“比如仗势欺人什么的。”
池晏亲吻的动作微微一顿,“欺负谁?”
姜寻暧昧地用唇瓣摩挲着他的喉结。
“昨晚被送进ICU中的那一位。”
池晏的心也像被她细细的爪尖轻刮一下,酥痒难耐,又有些情难自禁。
“送进ICU,你还不满意?”
姜寻捧着他的下巴亲了亲。
“他不幸死了,自然普天同庆,要是活着走出ICU,你我的麻烦都不会少,我猜池少也不想留着那枚定时炸弹。”
池晏问:“你什么想法?”
姜寻用最温柔的声音,说出了最冷酷的一句话。
“三天内,让黎家破产。”
话落,反身将他压在身下,开启了新一轮“战局”。
身体的契合,让池晏对姜寻愈发的食髓知味。
做了二十六年的和尚,终于理解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真正含义。
这场发生在清晨的情爱交流,持续到将近十点才宣布结束。
身心得到片刻满足的池晏看着浑身布满被疼爱痕迹的姜寻,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兽欲有多凶猛。
实在是她的身体过于美味,下手时才有点没轻没重。
看来今后得悠着点,不能再把人给欺负得这么惨。
“下楼吃饭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