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太医后,系统让我攻略哑巴太子。
太子胸闷,用手比划:「开副药,人都退下,我想静静。」
我端来汤药,转头对宫人感慨:「殿下说要我喂他,嘴对嘴地亲。」
太子沐浴,指着屏风比划:「关门,滚出去。」
我咬了咬唇,解开衣带:「原来殿下是要我脱了衣裳一起洗。」
太子从浴桶弹起来,手势挥出残影。
指着殿门比划让我滚。
我转头就跪在陛下面前说:「殿下求陛下赐婚!」
太子两眼一黑,直接被气晕。
我搭上他的脉,沉吟良久,摇头叹息:「殿下是肾虚。」
躺在榻上的太子终于忍无可忍。
他一把掀开被子,急得哑巴都开口说话了。
「孤肾虚?姜太医昨晚跟孤一夜七次的时候是怎么哭的忘了吗?!」
1.
我穿成太医的第一天,就给太子诊出了喜脉。
当时孙院判领着我进东宫,路上嘱咐了八句话,我一句没记住。
只记得最后一句:「少说话,别乱碰,把完脉就出来。」
我上去就一把握住了谢承晏的手腕。
整个大殿的空气冻住了。
太监倒吸了一口凉气,谢承晏皱了皱眉。
侍卫大步走过来,立刻抽出刀:「大胆!」
「别吵。」我闭着眼睛,「脉象有点乱。」
侍卫的脚步钉住了。
我继续摸脉。
摸了好一会儿,装得有模有样。
系统在我脑子里出声了:「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,你摸的是什么位置?」
「别捣乱,把脉呢。」
系统沉默了一瞬:「我真服了,你摸的是他的手背!」
我睁开一只眼瞄了瞄。
手指正摁在人家手背的青筋上,还摁得挺用力。
「难怪脉象这么清晰。」我面不改色地松开手。
谢承晏垂眼看着我的手,目光冷得能结冰。
他抬手,慢慢打了一句手语。
旁边的太监翻译:「太子殿下问,诊出什么了?」
我沉吟良久,沉声道:「喜脉。」
全场死寂。
侍卫的刀「哐当」一声掉在地上。
谢承晏的手僵在半空中,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人类称之为怀疑人生的表情。
系统在我脑子里炸了:「你在说什么!他是男的!」
我:「男的怎么了?男人就不能怀孕了?你对男人有偏见?」
系统:「……」
我转过身,沉痛地宣布:「殿下这是罕见的男身怀妊之症,古籍有载,千年一遇。」
我看了看谢承晏。
谢承晏看着我。
四目相对。
谢承晏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他抬手,打了句手语。
我立刻接话:「殿下说,这个太医说得太对了,赏!」
太监:「???」
谢承晏直接把我从东宫扔了出去。
出了东宫,系统在脑子里炸了锅:「你知不知道他是男主!他本来就因为被毒哑了有些阴郁,很有可能黑化!黑化你懂吗?!打个响指就能把你弄死的那种!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还敢摸他手背!还敢说他怀孕!」
「不这么说,怎么留下来?」
系统哑了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东宫的殿门。
谢承晏。
原文里他是被敌国奸细毒哑的。
虽然凶手已死,但是却将近三年不能开口说话。
整日阴郁孤僻,不见外人。
满朝堂的人都以为他是个废人。
倒太子的传言愈演愈烈。
系统说再这样下去,他有可能黑化的风险。
而我的任务,是救赎他,并且攻略他。
系统无语:「你现在离让他想杀了你只差一步。」
我嘴角轻勾:「这说明他对我印象深刻。」
「估计三天都忘不了我。」
系统被我的逻辑打败了。
「妈呀,难道你真的是天才?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