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股浓浓的郁金香雪花膏香味飘进来。
王寡妇扭着丰腴的腰身出现在了李二牛眼前。
她一只白生生的手搭在门框上,双眼在铺子里转了一圈,又落在李二牛的胸膛上。
“哟,二牛忙着呢?”
她嘴角天生带着勾人的笑意,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,能让人不自觉的放松警惕。
但李二牛却丝毫不敢松懈。
柜台底下王翠翠双手紧紧的抓着李二牛的裤子,奋力的将李二牛拉向自己。
整个人更是团成一个团,脑袋埋在膝盖窝里,连气都不敢喘大一口。
李二牛心领神会,干脆往前一靠,上半身压在柜台的玻璃板上。
把脸往前探了探,几乎贴到王寡妇脸前。
“姐,大清早的这是想买点啥?”
王寡妇也贴到柜台边,圆滚滚的身段几乎完全填满了李二牛的全部视野。
她伸手拿起柜台上那本邮购图册。
涂得鲜红的指甲在泛黄的纸页上慢慢划过。
“二牛啊,听说你这小铺子,能弄来这种城里人弄出来的见不得人的玩意儿?”
李二牛从上衣口袋摸出半截旱烟点上。
“姐的耳朵真尖啊,我这才搭上这条线没多久你就知道了?”
王寡妇嘴角微微一弯,“村里就巴掌大块地,啥消息都传得快。”
她心不在焉的翻了两页,忽然侧着头,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纸角。
“这玩意儿,怎么长得奇形怪状的?怎么还全是刺儿呢。”
她连忙又翻了下一页,嘴角撇下来,禁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“还有这个,黑黢黢一大坨,瞅着怪瘆人的。”
说完,她手腕一抖,啪的一声把图册合上,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,胸前那两团都跟着猛地晃了晃。
李二牛咬着烟屁股,喷出一团烟雾,轻笑道:“萝卜白菜各有所爱,城里人会玩,图个刺激罢了。”
王寡妇没接这话茬,她两只手肘支在柜台玻璃板上,身子往前倾得极低。
让李二牛不由的盯了一眼。
她压低嗓门,温热的气息直往李二牛耳根子里钻。
“二牛啊,婶子听说你有个外号,叫李二驴?”
柜台底下。
王翠翠听到这三个字,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。
那外号本来就是她悄悄传出去的,之前没少跟别的女人显摆李二牛的能耐。
可转念一想,她肺都要气炸了。
这不要脸的王寡妇,青天白日的,居然当着李二牛的面打听这个!
“烧女人!”
王翠翠忍不住捏住李二牛大腿上的肉,狠狠转了半圈。
李二牛疼得眼皮直跳,牙齿死死咬住烟嘴。
强撑着扯了扯嘴角,摆出一副痞痞的样子。
“都是别人瞎编排的,不过真要论起来,确实比一般人强上一大截。”
王寡妇嘴巴张成一个圆圈,一双眼珠子在李二牛身上溜来转去。
“真的假的?吹牛不上税吧?”
她往前又凑了半寸,声音压得很低,眼神黏稠得能拉出丝来。
“二牛,商量个事,你让姐瞧一眼呗?”
李二牛猛地一颤,烟头上的火星险些烫了嘴皮子。
因为柜台底下的王翠翠手上又加大了力道,估计手里那点肉都快拧紫了。
王寡妇见李二牛没吭声,连忙抬起双手晃了晃,假模假样地摆出一副单纯的脸色。
“姐就是长长见识,没别的心思。”
“你就给姐见识见识,姐发誓,烂在肚子里也不往外吐半个字。”
说着,她伸出两根手指,在自己红润的嘴唇前比划了个封口的动作。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她心里却有别的盘算。
先看了货,再上手摸上一把。
等干柴烈火烧起来,后面进了屋一切就顺其自然了。
到时候这副精壮的身子,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弄。
柜台底下。
王翠翠气得直咬牙,觉得一只手不解气,另一只手也掏了出来。
两只手,照着李二牛两条大腿根最疼的地方就是狠狠一拧。
李二牛倒吸了一口凉气,脸上的肉都在抽抽。
这下手是真黑啊!
他赶忙直起身,看似随意垂下手向下拍了一把,拍开王翠翠的魔爪,干笑两声。
“姐,这不合适,这要是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。”
王寡妇听了这话,眼圈立刻红了一半,下嘴唇微微嘟起,满脸写着委屈。
“二牛,姐命苦啊。”
“自从你富贵哥在前年工地上摔死,姐这两年冷板凳坐得骨头都疼,夜里连个热乎气儿都摸不着。”
她身子往前一拱,衬衫扣子被撑得紧绷,似乎下一秒就要全部崩开。
“这样,姐也不占你便宜。”
“你让姐看一眼,姐也让你看一眼,咱们谁也不吃亏。”
说着,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李二牛,身子甚至又往前挪了一寸。
李二牛盯着眼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物件,喉咙干涩得直冒火,喉结狠狠吞咽了一下。
王寡妇嘴角溢出一抹得意的轻笑。
毛头小子,老娘还治不了你?
底下的王翠翠彻底慌了神。
王寡妇要是真把衣裳扯了,李二牛这个血气方刚的混蛋绝对把持不住!
一想到李二牛马上就要跟这浪蹄子滚在一处,她心里像吞了半斤酸醋,翻江倒海地难受。
她忍不住再次双手并用,死死拧了李二牛一把。
李二牛疼得一激灵,脑子彻底清醒过来。
要是换个时候,这种送上门的肥肉不吃是傻子。
可偏偏底下藏着个王翠翠!
他赶紧把烟头按灭,摇了摇头道。
“姐,我这正赶着要去镇上办事呢……”
王寡妇见他犹豫,觉得自己是时候加把料了。
她抬手扯开领口的两颗塑料扣子,又顺势把领口往下一拉。
“就一眼,耽误不了你两分钟,咱们动作快点。”
“不过这里不方便,走,咱们上里面去。”
话音未落,王寡妇一把掀开柜台侧面的木挡板,抬脚就要走进来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