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看着陈秀羞红的脸蛋,凑上前嘿嘿的笑道。
“要说它不好使,那肯定是比没有强。
但要说它好使,它毕竟是个假的,肯定没有真的好使。”
听了这话,陈秀的手指禁不住一抖,不由的低下头去,着急忙慌的翻出钱来放在桌上。
“那……那就这个吧。多久能送到。”
“十多天到镇邮局,我亲自去取。
到时候黑塑料袋套三层,就算是神仙也别想知道里头装的啥。
我再半夜给你送家去,保证没人看见。”
李二牛吐了口烟圈,一副交给我你放心的样子。
陈秀点点头,鼓起勇气看向李二牛。
“二牛,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忘出说……要是传出去,婶子就跳河死了算了。”
李二牛伸手拿过钱来,“我办事你放心,婶子你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陈秀看了他一眼,不禁撇向他的人中位置。
“都说李二牛有个外号叫李二驴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要是真的……”
想到一半,陈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,连忙收回视线,生怕被李二牛看出端倪。
“我,我走了……”
说着,转身拉开半掩的门板,一闪身就钻进了门外的烈日里,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。
李二牛收起钱,数了数,嘴角扬起一抹笑。
“老爷们都出去打工了,可苦了这些水灵灵的女人了。”
无聊的时间过得很慢。
但昨晚梦里折腾了一宿的李二牛只觉得浑身疲惫,这一天打着盹就过去了。
夜深人静,李二牛再次进入了梦乡。
四周的光线有些昏暗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皂角香味,混杂着淡淡的奶腥气。
李二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宽敞的土屋里,泥墙上挂着几串干红辣椒。
陈秀正坐在炕沿边上,就着一盏油灯缝补小孩子的尿布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小肚兜,丰腴圆润的肩膀和大半个白生生的后背全露在空气中。
腰肢纤细,臀部却丰满肥硕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润泽光泽。
“什么时候才回来啊……屋里连个喘气的汉子都没有……”
陈秀一边扯断线头,一边低声自语,声音幽怨得能滴出水来。
李二牛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两步。
陈秀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来。
看到李二牛的一瞬间,她眼里的幽怨瞬间化作了惊恐。
但紧接着,那抹惊恐又变成了近乎失神的迷离。
“二牛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李二牛没说话,直接走到了炕边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李二牛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陈秀那只捏着针线的手腕,将她搂在怀中。
女人的手腕温热柔软,皮肤滑腻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。
陈秀身子微微一颤,睫毛抖动得厉害。
嘴唇微张,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喘息。
但她没有挣扎,反而顺从地任由李二牛抱着,甚至往他怀里缩了缩,仰头看着他刚毅的脸庞。
屋里的温度瞬间烧了起来。
李二牛只觉的浑身血液往上涌,正要有所行动。
耳边突然传来,婴儿的啼哭声。
接着眼前的一切如梦幻泡影一般迅速碎裂消失。
“呼!”
李二牛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身上的粗布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四肢百骸有些酸胀无力,两只太阳穴突突狂跳。
他抬手揉了揉脸,掌心里一片黏腻的汗水。
“擦!怎么最近老做这种梦?醒了还累得不行。
老子这是憋疯了还是撞了邪了?”
李二牛瘫坐在炕沿上,揉着酸软的腰,只觉得身子乏得厉害,比挑了十担水还要累。
唯一值的好消息是比起昨天的状况好上了许多。
“该不会是病了吧?今天去镇里,顺便得去找大夫看看。”
另一边,陈秀也刚从梦中醒来不久,此刻正搂着奶娃喂奶。
白净的脸上布满红霞。
“怎么好像梦见二牛了,而且似乎差一点就要……”
一想到这陈秀的脸就更红了,隐隐间还有些失落。
看着怀中的丫头不由得嘀咕出声。
“你这个小催命鬼就不能晚一会再喊。”
感受着隐隐还包裹在她身躯上的余温。
陈秀脑海中不由的勾勒出刚刚梦中那个健硕的身影。
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眼神逐渐迷离,呼吸也渐渐急促。



